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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女的,所以我什么也不能说。连“我是个女的”,说出来都不怎么像女的。但事实我确实不是男的,并且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男的以外,就只剩下女的了。就因为我是个女的,而且还特别喜欢装淑女,所以我不能贫,淑女都不贫,你看林岚跟闻静就是典型的非淑女。但我就是女的,百分之百纯非爷们。
不过今天就拉到吧,不惧,反正国家都扶贫了~
今天上上课学了《人说海边好风光》,还介绍了韩寒,为了他的《三重门》打开篇。前者我提到过,我真的挺喜欢。不是说它内容多么积极健康愤慨激昂或者很黄很暴力,只是我觉得看了以后让人很平静,觉得现实就是那么肮脏,肮脏的不得不让人恭喜自己的白开水日子真是值得庆幸。但既然有人说,非常恶心,不喜欢,而且这个人还是我很待见的人,那我就不继续讨论婚外恋有多么正常这个话题了。
海伦同学介绍了韩寒,然后郑老师拿出韩寒的照片和他收藏的五本书给大家传阅。上课我就琢磨着借一本看看,可是因为我是个女的,所以我矜持……不过还好,临下课大宝说了句,诶?老师,我能找你借这本回去看看么?郑老师还没说话呢,我就“噌”的站起来,老师,我也要!恩,这势头要放当年找物理老师要卷子做那就好了……然后吧,老师就特高兴的跟我们说,好阿好阿。我就大义凛然从一女同学手里跟抢分儿一样夺过来三本书。拿了《光荣日》和《一座城池》,把《三重门》还给老师。不是因为我不想看,是因为语文书上那版从网上印的错字太多了,以至于我看见林雨翔这仨字我就难受。
在车上我看了半本《光》。我刚还跟海伦说来着,我看书特不仔细。所以一般有几个错字没啥影响。可那也不能一半都是错的,什么耳瘾眼瘾一下子成了耳癌眼病……一边看我就一边笑,虽然其实没什么好笑的。因为我看的太快了,所以还没看明白……不过看到一半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这本书是他刚出的~~因为我看见他说“赵详自己演《动物世界》的事情”~~阿哈哈哈,顿时有种“抄着了”的感觉……
今天吧,我早上要见advisor,所以我就特意穿了一小风衣和一小高跟鞋。可我们家那坡太陡峭了,好歹我也是从winners买来的一小guess吧……我不老舍得就那么把它的跟儿磨成喇叭花的,于是我就从我们家地下柜子掏出来一人字拖鞋,上面还带脚豆儿印的,揣怀里我就出门了。关上门我就脱了高跟换它,换上我就想我怎么那么傻阿?我为什么不穿着拖鞋出门阿……然后我就下坡上坡的,到了skytrain,我就直奔电梯。一开门我就把高跟鞋从塑料袋里掏出来往地上一摆,俩脚刚一进去,电梯就到二楼了。我一边走出去一边把拖鞋塞吧塞吧扔书包里,一边人模狗样的走到站台,自以为是小白领一样往那一立,用林岚的话讲,那就是一相当标准的柴火妞~就是这根柴火她有点粗……
今天下午我跟小珍俩人又假装自己小资去TH买了咖啡,然后学校广场晒太阳来着。我发现我以后可能要有一段日子不会喝TH的Cappuccino了。太甜了,腻的我一口就给一medium的解决了,难喝死我。以前我可是超级崇尚他们家cap的,很甜很浓厚,不过我发现这总甜就让人恶心了。恩……还是总忙点好,忙点了俩人就总有一天两天的没什么时间说话,少说少吵架。是这样的,俩人不能老黏糊一块,怎么着也烦了。我记得以前我说这话的时候,也不谁说了一句,嘿哟,您还嫌您这距离不够远阿,都太平洋了,再远就得整银河了。
放学我回家,一路我就踏着我的小跟鞋颠登颠登的一直到我们家门口那站skytrain。没想到那电梯不知道怎么就out of service了,于是我装出一副等男朋友的样子站在站台上眺望着没有希望的远方。等所有人都呼噜呼噜下了楼,我就从书包底层翻出拖鞋,脚往上一踩,两只鸭子终于下架了……我妹说我不能穿鱼嘴小凉鞋,因为我不是二脚趾长的人。可是我仔细回忆了一下,小时候画画书上的脚趾头都是从大到小从高到矮一字排开的阿?

我嘴上的溃疡继续流血中,某人完全IG我正在生病的严重现状。我实在很想谴责,可我谴责的都烦了。就跟现在这年代再也没人谴责美国一样,舌头都木了。
行了,我贫够了,有人回家了,我准备迎接了。
如果我是机器猫,我就骑自行车驮着随意门站太平洋边儿上,呼啦呼啦海风一吹门儿一开,就能看到大熊猫。






